夜色很快便覆盖整个天空。
苏流瑾与张畔离开之后,并没有走远,反而是找到一个可以观察到尼姑庵全貌的高树枝守了下来。
每一件小事都会影响她的计划,苏流瑾要知道邹玲最后的选择到底是什么,才好继续往下安排其他的事情。故而,在没有将这一出戏看到落幕之时,她是不会离开的。
有飒飒的风声响起。
守在一旁的张畔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抬手拿出哨子吹了几个高低各异的音节,紧跟着,便听到了对方的回应。
而那原本听起来要吹到他们身边的微风,也随着哨声径直往尼姑庵的方向而去。
与此同时,尼姑庵中。
原定在好几日之前的庆功宴,因种种原因一直拖延,直至今日方得举行。
众人一同围坐在大堂之中,酒过三巡,热闹非凡。
“你我姊妹兄弟共事十余载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如今东风已至,只待乘风而起,希望我们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!”
说着,邹玲一抬手,与众人隔空敬了一下之后,仰头将杯中物一口饮下。
见状,在座之人也纷纷起身,附和着邹玲的话跟着饮了一杯。
这酒还是当初他们方到尼姑庵之时,邹玲亲手埋下,言有朝一日乘风而起,便是他们将这一坛子酒挖出来见证荣光之时。
日前几次三番有人建议将酒挖出来喝了,都没有获得同意。
许是因为与苏流瑾那一桩阔气的买卖,让邹玲终于认同了他们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