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想错了。

男人那只手臂横在她身前,手掌有力扣住她的手臂,将她下沉的身子板正,那只揉着药油的手毫不客气的加重,温稚疼的眼泪直流,抬手用力抓住陈明洲的手臂,手指用力掐在男人的肌肉上。

好像这样就能以此来分担她的疼痛。

陈明洲任由她掐着,她掐的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,可这股痒痒劲从手臂一路窜到小-腹,痒的浑身发热,陈明洲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。

他喉结滚动了几下,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:“快好了。”

屋里细碎的呜咽声和羽毛一样轻飘飘的挠着陈明洲的心口。

陈明洲额角青筋绷紧跳动,好一会才抬手:“好了。”

几乎在他说完,怀里的人脱了力,身子软绵绵的趴在他手臂上,陈明洲一只手臂撑起温稚,他袖子是挽起来的,温稚穿的又薄,手臂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她身前的柔软。

陈明洲耳根蓦地烧红,他动了动手臂:“嫂子,我出去洗个手。”

等温稚坐起来,陈明洲快速抽回手跑出去,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架势。

陈明洲洗完手就没再进来,温稚听到他在外面做晚饭。

她扣好衣领,忽然觉得,脖子好像疼的

没那么厉害了,她试着转了下脖子,虽然还是疼,但是起码要比上午好些了,看来药油还挺管用的。

陶芳没多会就回来了,陈明洲也做好了晚饭。

饭桌上,陶芳说:“小稚,等会吃完饭我帮你揉药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