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紧张的“哦”了下,将头发捋到一边,露出雪白纤细的后颈。

陈明洲低哑道:“嫂子,得罪了。”

温稚莫名的坐直了身子,手指紧张的揪着裤子面条,衣领被陈明洲的手指翻进去,男人粗粝的手指擦过她的皮肤,惹的温稚身子颤了几下。

陈明洲扫了眼温稚通红的脸颊,继续将她的衣领往下卷了卷。

女人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底,连带着脖颈两侧的小肩也露出来一点,陈明洲喉结动了动,眼底慢慢被一股浓黑的暗涩侵袭。

“嫂子,我动手了。”

温稚咬紧嘴唇,那股痛感还记忆犹新:“你轻点。”

随着一声“好”落下,男人温热的手掌覆在温稚的脖颈上,药油的凉意一瞬间渗透皮肤,温稚凉的轻呼了声,随着陈明洲越-揉越用力,温稚疼的额头都起了一层薄汗,细碎的痛呼声溢出唇畔,手指也越揪越紧。

“疼……”

温稚实在忍不住了,哭着叫出声。

陈明洲呼吸发紧,手掌覆在温稚唇畔上:“疼了就咬我,药油不揉-重点起不了效果。”

温稚哪敢咬陈明洲,可是脖颈越来越疼,原本绷直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沉。

“嫂子,别躲。”

温稚哭道:“我疼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,护士给她揉药油的时候,她也疼得厉害,就算哭也能忍一忍,可换做陈明洲,她莫名的脆弱了好多,就好像觉得只要她喊疼,陈明洲就会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