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咬馒头的动作一顿,下意识抬头看向陈明洲,她始终不太想让婆婆知道是陈明洲帮她揉的药油,不想让婆婆觉得她和小叔子凑的太近,正想说是杨慧姐帮她揉过了。

谁知道陈明洲直接挑明了:“我帮嫂子揉过了。”

陶芳:“哦,揉过了就行。”

说完忽然觉得不对,又“啊”了一声,错愕抬头看向陈明洲,然后又看向温稚,温稚瞬间跟做了贼似的,心虚的低下头,不敢看陶芳的眼睛,陈明洲皱眉看陶芳:“咦什么?我手劲大,给嫂子揉药油的效果也好点。”

陈明洲坦荡的样子到让陶芳有些面子挂不住。

她尴尬的笑了笑:“揉了就行。”

只是,一个小叔子,一个嫂子,这么亲密接触,总归有些不合适。

吃过晚饭,陈明洲洗完锅碗回来,陶芳就把陈明洲拽进屋里了,她在房间来回走了两步,琢磨着怎么跟陈明洲说合适点。

陶芳偷偷看了眼陈明洲,见他靠在门上,挑眉看着她。

“妈是不是想说,我帮嫂子揉药油不太好?”

陶芳:……

她点头:“妈的确是这个意思,你看,你一个小叔子帮嫂子揉药油,这不成规矩,这事妈知道就行了,给你说一声,你以后注意点,万一哪天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瞎传你两闲话,你以后还咋娶媳妇?你嫂子还咋改嫁?”

陈明洲敏锐的抓住了陶芳话里的最后一句:“我嫂子要改嫁?”

陶芳说:“我是这么想的,总不能真让你嫂子给你大哥守一辈子寡吧?就算她愿意,妈也不忍心,我想着等你大哥一周年过了,就找媒人给小稚说一门合适的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