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卉给出这个建议并不是凭空的,因为阿娘的织布手艺确实很好,说不定能成。
见阿嫂展颜后,她心里也轻松了许多,嘴上更是止不住地道谢,“阿嫂,这些日子我不在,食肆这边才真是让你多费心了。”
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阿嫂制止道。
说起食肆的生意,两个人都很兴奋和得意。
这段时日以来,阿嫂俨然就是二掌柜,她日日都早起去食肆,和阿玉、阿姳、阿侪和阿荇四个,一起白市夜市切换,生意一开始说实话有些手忙脚乱,但慢慢地也捋顺了,“我不敢说能有多少利润,但至少要保证不能让咱亏了钱。”
李卉接过账本并没有立刻查看,她不想让阿嫂觉得自己是来查账的,那样反倒让人有压力,“是亏是赚都不打紧,阿嫂,未来几日可能还得您帮我看下店里。”
她见阿嫂谈起外头的生意就眉飞色舞,而小福娃现在也七八个月,比从前大了些,看得出来这些日子阿嫂能到外头奔忙,河娘也没少帮忙。
那就干脆让阿嫂慢慢地从带娃的琐事中抽身出来,说不定还真能学会做生意呢。
至少不会像从前那样“八卦”了,除了孩子就盯着她和公子幸的事情。
瞧,她今日连公子幸的半个字都没有提起。
“啊,卉妹,你还要出去吗?”阿嫂奇怪地问。
“是要出去,不过不出远门,我得去趟西山找些松针来。”李卉如实相告。
“那这样,让你大哥陪你去。你一个人出门,我们都不放心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李卉没有反对。
于是她就专门等到大哥休沐的一日,跨弓拉箭地,兄妹俩就上了西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