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去的路上,她都在想,如果这回真能做出来松针茶,后面形成了规模,就还要去县城里另外几座山里再去翻翻找找,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收获。
结果这一去,就还真的有意外收获——
松针确实捡了不少,还在一棵枯松的树干上找到了黑色的鲜木耳。
她记起前世去“菌子大省”旅游时,不小心吃了没有煮熟的一种菌子,还十分凶险地进了医院。
病好以后,住的那个院子里的老阿妈就去山上捡了鲜木耳,要炒来给她吃。
当时她记得自己虽然病愈,肠胃却是虚弱的,并没有什么胃口。老阿妈就把鲜木耳焯水煮熟,做成酸辣口味的凉拌菜给她吃,她一下就胃口大开。
但她在摘之前还是有些犹豫,因为她怕自己像前世一样,如果吃了中毒,那简直药石无医。
可她又不想就平白浪费面前的美食,“一次少煮一点,煮熟煮透,应当无事。”
下定决心后,她就用镰刀把那一大片都割了下来。
大哥虽不懂,但见她这样,就也帮着把旁边一棵枯松根上的木耳也都割了回家。
到了做暮食的时辰,她就做了一小碗出来。
她原本是想把木耳放到灶上釜中煮的鸡汤中一起煮,但思虑了片刻,就还是重新用清水煮了一遍。
“万一有毒,不至于一整锅鸡汤都不能吃了。”
在清水中煮了一刻钟,直到她夹起来都软烂无比,就先尝了一块,觉得口感还不错,就端了过去大家一起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