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“后半生无依无靠”,其实李卉也听到过爹娘偶尔的一两次谈论,但最终都以“难得阿卉喜欢,就随她吧。”
哎,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
“茵姐姐肯跟我说这些,说明是真把我当自己人。”李卉说完才觉得这句话分外熟悉,她现在难道说话的风格都和公子幸差不离了吗?
茵娘就笑,“不过我说这些话也最多给你提个醒。你现在还年轻,该好好享受花前月下,卿卿我我,将来的事情,就留给将来的自己吧。”
这样说完,茵娘眼里的明媚又升了起来,李卉知道,她一定是不后悔的。
要说遗憾,怕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像意中人的那个孩子,没能降世吧?
“茵姐姐说得对,阿卉受教了”,李卉情真意切的回应,让茵娘对她更加欣赏。
两位女娘便是这样,在从梧郡回安县的路上,走走停停,说笑谈心,十余日便各自安好地回到家里。
李卉回来这日,阿嫂她们也从顺义巷回了平安巷的老宅,一家人乐乐呵呵地吃了顿久违的团圆饭。
小福娃拿着那件小竹衣,眼睛笑成了小月牙。
她还担心竹子会刮伤她的手,但阿嫂却说,“没事,她喜欢,让她摸摸也无妨。”
“就是现
在天气也不跟之前那般热了,放个半年,不知明年还是否能穿。”
饭后阿嫂拿着这件竹衣来找她,说话间满是遗憾。
“不若这样,等明年春天翠竹长起来的时候,我们也去弄一点篾条,让阿娘试试看能不能照着这个织一件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