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是新鞋,不管是舒适度还是保暖性都比旧鞋强太多。
当然,阿娘也给她们每人都做了一双,道是“过年都要穿新衣新鞋”。
自己家人脚的尺码,阿娘记得门儿清这倒是没啥,李卉奇怪的是,为何公子幸的脚码阿娘也记得?
“那你就小瞧你阿娘了,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啦?”
是的,阿娘的专业毋庸置疑。
现在全家人都知道了她的心思,一开始还担心她剃头挑子一头热,但又觉得公子幸之前总是三番几次往家中跑得热络,再听她自己的“再三保证”,也间接地知晓了公子幸的心意,这才有了阿娘给他做鞋的主意。
当然还有一个原因,他时常帮忙来回运送东西,一双小小的鞋子便全做谢礼。
如今县里每月还专门有人上门来组织闲在家中的妇孺,帮着做些麻布衣裳和鞋履,一并送到前线工地上,以作劳军之意。
阿嫂和阿娘也帮着做了些,给大哥和公子幸的,则是在定量之后的例外,但写好姓名之后,县里也是会一并收走派送,便不要他们再另外花钱。
李卉来大秦后,便对前世史学家冠之以“秦”前头的“暴”字有了切身不同的体会。
民生这块,秦始皇还是做得很好,大概“横征暴敛”是专指秦二世胡亥的时候吧。
如今的治下,还是颇为清明的。
这边是自家做鞋子给公子幸当谢礼,但不久后,那每日都吃李卉做的菜的怀孕小娘子,竟也给李卉她们送来了谢礼。
来人是那小娘子身边的丫鬟,趁着来食肆里拿今日餐食的功夫,手脚极为麻利地将一个沉沉的包袱从肩上搁下来,放在那空空的食案上。
正好李卉在教阿侪记账,见来了人,他俩便停下手中的活计,看向那个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