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卉心下一热,一为阿嫂的通透,二为阿嫂对她的真心。
换做原身,阿嫂是定然不会跟她说这些的。
这些时日以来,姑嫂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好,阿嫂才肯跟她交心的:
“你无心听那些人说,是不是心中在想着那个公子幸?”
见她扭捏不搭话,阿嫂却兀自一人继续输出:
“瞧你不说话,是不是就是默认啦?我们大秦的儿女,喜欢就是喜欢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且点头或摇头,让阿嫂知道你的一个准话,可好?”
末了,她还将娘家那边来信的事,也跟李卉说了,说是娘家子侄中也有几个适龄的,听她写信回去说起小姑子开食肆的事儿,其后便多次过来询问她是否在相看人家,这是想要和她亲上加亲呢。
她也是见过几次卉妹和那位公子幸的眉眼高低,便就把娘家那边先按下不提,特意要问了卉妹心意才能进行下一步嘛。
阿嫂肚子越来越大了,还有一两个月就要临盆,李卉怕她站累了,就扶着她坐下:“多谢阿嫂与我说这么多,方才我也想了很久,我……确实有心悦之人了!”
说着她又将阿侪替他阿哥说媒的事,说与阿嫂听;阿嫂却一个劲地问:
“是不是公子幸?”
“正是!”
答完后头那两个字,李卉便不想再提及这个话题。
少女的羞赧很容易在脸上被发现,阿嫂便道:“早说嘛,我也不会这么大周折。”
这件大事定后,阿嫂便觉得困意来袭,也不想听她说起此刻后院厨房外的院子里杀猪的形状,叫李卉扶着进了自家院子,准备睡上一觉,再起来吃暮食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