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舒嫔宫里,更要盛上五分。
魏安宁看着看着,眼里闪过一缕渴望与怨念,若是一切顺利,她也应当端坐在上首,由着宫婢侍奉,而不是像这般跟着管事嬷嬷给人磕头请安。
管事嬷嬷领着宫婢给舒嫔请了安,而后上前为舒嫔量体。
不过半刻钟时间,嬷嬷便测量好了所有数据,又领着舒嫔的赏赐退了下去。
走出翊坤宫以后,针线房的宫婢们明显松了一口气,压低声音窃窃私语:“我两脚都酸痛酸痛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这也没办法嘛,咱们进去就站了那么久。”
“谁让咱们来得不巧,舒嫔娘娘正在休憩……”
“说什么话呢?”管事嬷嬷闻言,虎着脸给了诸人一眼刀:“宫里的规矩都忘了?许嬷嬷是怎么教你们的?让你们一个个还敢私底下议论起主子了?可是想尝尝掌脸的滋味?”
话音落下,几名宫婢登时面色煞白,连连告罪:“王嬷嬷,饶奴婢这一回吧……”
往前针线房的管事嬷嬷姓许,不过之前化雪时她扭伤了脚,如今已回家修养,取而代之的便是跟前这位王嬷嬷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,进了针线房的王嬷嬷亦是如此。她把许嬷嬷的亲信敲打了一遍,又重新挑了几个宫婢上来。
这些小宫女都晓得王嬷嬷的手段,恐教王嬷嬷不喜,往后在针线房的日子难过。
“都给我闭紧你们的嘴。”王嬷嬷呵斥一句,倒没有打算在宫苑里发作。她收回目光,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安安静静的魏安宁,心中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