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着舒嫔疲惫的闭上眼儿,又闭上嘴不再说话,轻手轻脚地给舒嫔按摩肩颈。
舒嫔打了一小会瞌睡,等苏醒时便觉得通体舒畅许多,面上也带起笑容来。
楮墨见状,笑道:“主
子,针线房量体裁衣的人已到门口了,可要召她们进来?”
舒嫔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立在门口的小宫女立马退下去唤了人进来。
魏安宁好不容易得了入宫为主子们量体的差事,没曾想却是进了宫以后便是漫长的等待。
管事嬷嬷还能进茶水间喝口茶,粗使宫女们却只能伫立在门外,还好如今并非盛夏凛冬,站着也不算煎熬。
可时间长了,也怪难受的。
魏安宁足足站了一个多时辰,才见着一名小宫女伸手撩起帘子,示意几人进屋里给舒嫔请安。
她抬起酸胀的双腿,缓缓走入宫室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淡淡甜香。
在魏清泰被撤职以前,魏安宁家里也用过这等的熏香。她回忆起往昔日子,没忍住抬起头来,偷偷去瞥周遭事物。
魏安宁的小动作被宫婢楮墨捕捉个正着,正当她要开口训斥时手上一动,竟是舒嫔拦住了她。
舒嫔饶有兴趣地望去,惊奇地看向魏安宁的容貌,没曾想针线房里竟是藏了这么一个‘宝贝’。
舒嫔的眼眸微沉,又在魏安宁察觉以前收回视线。魏安宁无所察觉,又是惊叹又是羡慕地望向四周的装潢与摆件。
魏安宁曾跟着阿玛额娘,前往总管内务府大臣来保府上为其祝寿,当时入眼所见之物已是比自家奢华数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