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真如拿帕子捂着嘴,忽然觉得自己的第一印象许是出了差错,这位那拉侧福晋不像是固定在框架里的花,瞧那枝丫正蹭蹭蹭地往外挤呢。
富察格格闻言,惊得嘴角颤了颤,新来的这位侧福晋,感觉有点奇怪吧?
她真的要去捧这位吗?真不会一个照面就被毒舌打回来吗?
富察格格掩着面上神色,眼角余光瞥向面色忽青忽白忽红忽紫,想抱大腿不成还被暴击的海佳格格,闭了闭眼。
要不,还是再想想吧?
那拉侧福晋的话直教众人看呆了眼,待众人离开正院以后高真如还双眼闪闪发光,兴奋得很:“我刚开始看错了,还觉得那拉氏是个循规蹈矩的……”
“现在看着,怕是家里管得严。”
“瞧瞧那张嘴,就一句话就让海佳格格走路都走得晃晃悠悠的!”
“厉害,真厉害啊!”高真如想到海佳格格如丧考妣,离开正院时还顶着一张怀疑人生脸,便乐得前仰后合。
高真如巴拉巴拉一通夸赞完,旁边的福晋听得面色都复杂了。
福晋虽让院里的格格联系家人,但也不是没有准备的。她遣人关注着格格家里的动静,很快便晓得了诸人的动向。
例如金佳格格和黄格格家里人前后走访名医,寻了几份据说有奇效的坐胎药。
例如富察格格和海佳格格家里,纷纷往那拉侧福晋家里送了贺礼,借此登门造访一二。
又例如那拉侧福晋家里,都快把高家留在京城的那些仆佣收买得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