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听罢,便晓得众人心思,只盯着那拉侧福晋,看她准备如何做再敲定后面的事儿。
哪晓得 ,她进来头一天先给身边人一刀?这操作,这发展,别说高真如看得乐了,就是福晋也着实摸不着头脑。
她想了想,瞅着高真如放肆大笑的脸庞,紧绷的身子也软了下去。
罢了罢了,闹就闹吧。
瞧着那拉侧福晋的模样,也不是王爷的菜,倒不如就在旁看看戏,瞧着往后会如何发展了。
福晋这般想好,便笑眯眯地倚在榻里,听着高真如清脆的叽喳声,没过一会又听得里面多了另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大格格扑在橘猫抱枕里,挤在高真如身边说悄悄话:“高额娘,您怎么就让黄格格回去了?那咱们往后的抱枕不都没人做了?”
高真如听得好笑,掐她的脸颊肉,又搔痒痒:“你这人恁坏心眼,人给你做了这么多抱枕,你还不放过她。”
“我听人说她爱碎嘴,在院里怪讨人嫌的。”大格格左躲右闪,笑嘻嘻地解释道:“而且,而且大哥也说过。”
“他说黄格格还在背后说她娘的坏话哩。”大格格不服气地噘嘴,叽叽咕咕道:“在高额娘这边那些天,安安静静的,还能做各种东西,多好啊。”
“瞎说,她也是正经主子,哪能这般折腾。”高真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大格格的脑瓜,“往后可不准说了,要是喜欢橘猫抱枕,你便让针线房里的人做。”
大格格拉长调子,哦了一声。
福晋在一边儿听着,与徐嬷嬷打了个眼色,徐嬷嬷立马退下去去查,是谁在大格格和大阿哥几个跟前说三道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