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,见乌拉那拉氏满脸不快,先乖巧行礼问候:“给福晋请安。”
接着,她穿好鞋,笑着迎上来,“姐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“你穿成这样,”乌拉那拉氏皱眉看着年氏身上宽松的长袖长裤,再次问道,“方才那样,是做什么?”
年氏笑吟吟地答道:“这是天竺那儿传过来的瘦身秘法,妹妹近日练习后颇有所得,还准备跟几位姐姐分享一二呢!”
“不成体统。”乌拉那拉氏轻斥道。
“在自个儿院中,边上有丫头看着,无碍的。”年氏稍退一步,原地转了个圈,“姐姐你看,这小半月,妹妹可收获不小。”
乌拉那拉氏定睛一看,年氏的肚子收回去大半,双颊长了些肉回来。
虽不及刚进府时貌美惊艳,但也不像生产前那般憔悴到骇人。
她的神色也不再那般晦暗,重新有了鲜活气儿。
年氏捧着心口,闭眼畅想,“等再过两个月,我变回原来的模样,就能见王爷了!”
“现在怎么就不能见王爷了,”乌拉那拉氏无奈,“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。”
四爷不重美色,年氏辛辛苦苦生下双胞胎,他只有喜爱看重的,哪会嫌弃她一时的狼狈。
“是我不愿。”年氏固执摇头。
她爱慕四爷,不想让四爷见到她丑陋不堪的一面。
乌拉那拉氏只能叹气,“随你高兴吧。”
某种程度上,年氏想不见四爷就不见,也是四爷对她的宠爱和纵容。
“我来,是想跟你说说小阿哥的事。”乌拉那拉氏侧身,两位嬷嬷抱着孩子给年氏见礼。
大蛋二蛋终于哭累了,现在正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