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们,年氏嘴角立刻耷拉下来,“这两个不中用的,竟去打扰福晋了。”
乌拉那拉氏拍拍她的手,“我们进去说。”
进了屋,上了茶水,乌拉那拉氏语重心长地对年氏开展疏导教育。
“……你亲自喂过他们,想来也是疼孩子的。这孩子啊,就是要从小手把手地带,长大才跟你亲。”
年氏回道:“我已经没奶了。”
他们是吸她的奶水?
明明就是在吸仙泉吧!
想到这,年氏对孩子更添一分排斥。
无论乌拉那拉氏怎么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,年氏就一个态度。
“孩子我生了,府里这么多下人,总不会饿着冻着他们。不吃奶,就换个奶嬷嬷,王府家大业大,福晋贤惠持家,定能好好抚育他们长大。”
乌拉那拉氏气闷,“这是你的亲生儿子,可不是我的!”
“是我生的,”年氏望着两个襁褓,满眼幽怨,“若不是亲生,我怎会吃这么多苦头。”
乌拉那拉氏再度无言。
这辈子的年氏,怎么就跟普通女人不一样呢?
她见一时劝不动,索性吓吓年氏,“你若对小阿哥不上心,那我就禀了王爷,将他们抱回正院去,你可别反悔,到正院里来哭!”
年氏简直要鼓掌欢呼,“谢福晋恩典!”
……
乌拉那拉氏决定要给年氏个“教训”,不来虚的。
她跟四爷报备并说明缘由后,第二天就派人把双胞胎抱到正院。
然而抱养大蛋二蛋的第十天,乌拉那拉氏还是没能等来后悔哭求的年氏。
但她自己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