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头一个月,小阿哥们在侧福晋床边才乖巧些,”周嬷嬷顿了顿,小声道,“小阿哥挑嘴,起初是侧福晋亲自奶的。”
这乌拉那拉氏倒是不清楚。
又听周嬷嬷继续道:“满月后,侧福晋被吮得裂了口,直喊疼,还说什么会‘下垂’,再不愿喂奶,小阿哥们就吃得越来越少了。”
王嬷嬷连连点头,补充道:“现在侧福晋嫌小阿哥闹,对孩子不闻不问的,整日里在折腾自个儿,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”
“是奴婢无用,实在劝不动她,又担心小阿哥,才来求福晋您。”
她们说完,大蛋二蛋差不多也哭累了,半闭着眼睛抽噎,不久前还白白胖胖的小仙童,如今成了娘不爱的小可怜儿。
乌拉那拉氏扶额长叹。
是她放心得太早了。
本就难带娇气的双生子,碰上这样的年氏,简直就是灾难。
“不像话!”乌拉那拉氏重重拍了下桌,起身道,“我去看看。”
两位嬷嬷连忙福身谢恩。
……
一刻钟后,乌拉那拉氏带着人踏入年氏院中。
今日天气不错,年氏没有憋在屋子里,而是在小花园里铺上一层薄毯,赤足踏于其上。
乌拉那拉氏到时,她正双手掌心推地,双臂双腿伸直,脊背伸展,将臀部高高抬起,指向天空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像什么样子!”乌拉那拉氏指着她,“还不快起来!”
边上的碧玉紫玉慌忙跪下给乌拉那拉氏请安。
年氏先做了个深呼吸,才收回动作,缓慢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