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那拉氏细看,大蛋二蛋跟满月宴时比,没长大多少。
她皱眉,问起年氏:“侧福晋呢,她可还好?”
以常理推论,孩子不好,当娘的定是要心急如焚、夜不能寐。
但年氏坐月子这段时间,好像没听说有闹过什么情绪、或有什么不舒服的。
两位嬷嬷对视一眼,似有为难之色。
乌拉那拉氏沉了脸,“侧福晋怎么了,你们只管说。”
“恕奴婢失言,侧福晋她,实在不像个样。”
在大蛋二蛋不曾减弱的哭声中,两位奶嬷嬷你一句我一句,控诉起年氏的为母不慈——
终于卸了货,年氏并没有突然对孩子生出母爱来。
对两个新出生的孩子,四爷开心,乌拉那拉氏她们关心,乌希哈几个热心。
只有年氏这个亲额娘冷心。
她甚至不想看到孩子。
她满眼只有生产后松垮吓人的肚子,堆积着肥肉的身躯,还有憔悴枯瘦的脸。
这不是她,她不该是这样的。
年氏的产前抑郁,进一步变成了充斥着容貌焦虑的产后抑郁。
万幸的是,生完孩子,她的仙泉回来了——
一半。
但这一半,也让年氏看到了恢复美貌的希望。
被压着坐完月子,年氏将孩子都丢给奶嬷嬷照料,全身心地投入到产后修复大业,包括但不限于控制饮食、天天运动、护肤保养,各式秘方她在孕后期就搜罗了一大筐,准备一一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