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野心几乎是写在脸上了,也就是丹卿忍耐力还不错,才没直接抽上去。
“薛思文,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美人,我会馋你的身子?”
丹卿用力捏住他的下巴,“你怎么不好好照照镜子!”
“天仙美人又如何,他有我知情识趣,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吗?”
薛思文一点都不害臊,“公主,你想要我卖命,总不能只是威胁,半点好处都不给吧。便是养条狗,除了打也得给块肉骨头——啊——”
丹卿实在忍无可忍,一巴掌拍在薛思文锃亮的额头上,拍得他一声惨叫,捂紧了脑袋。
“你怎么能跟狗比,我若是养狗,那自是一日三餐都有肉骨头吃的。”
丹卿懒得再跟他磋磨,站起身往外走去。
薛思文的话虽然不怀好意,但她却是听进去了几分。
对于槐梦,或许是因为初见时他的经历太像孙天阙了,所以叫她确实多加怜惜,他太过驯顺,也很难引起她的怀疑。
可万一呢?
万一如刚刚薛思文暗示槐梦是被人替换过的,那他的温良柔弱甚至不识字都可能是装出来的,那这两年来他经常在她身边伺候笔墨,也不知已经探听了多少消息了。
刚走出寝殿,丹卿就看到槐梦坐在椅子上盯着蘼蘼玩耍。
当人心里生出怀疑的时候,看什么都会觉得不对劲。
就比如现在这场景,以前丹卿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,只当槐梦不敢上前,可如今却感觉槐梦对蘼蘼没有任何亲近之意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。
他是她的男人,即便只是为了讨好她,也该主动去亲近蘼蘼才对,怎么会一直敬而远之呢?
而她闺女从小就不认生,别说侍女们,就是薛思文她都乐意亲近,怎么就对槐梦疏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