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往往是最敏感的,她闺女不愿意靠近槐梦,定然是因为槐梦不喜欢她在先。
丹卿深深看着槐梦,印象里他是个动不动就掉眼泪,却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可怜。
除了晚香玉的那次之外,他好像从来没主动为自己争取过什么,都是她想要,他便给,她不去找他,他就静静的自己活着。
他说过,只做她的槐梦,可他对她,却好似没有应有的欲望。
每次同眠,他都是努力叫她尽兴,但她却从未见过他真正忘情,这真的对吗?
是夜,丹卿留了槐梦同眠。
他依旧穿着她喜欢的宽袍大袖,半梳着头发,额前留下两缕发丝更显出几分媚态。
层层帷幔之中,他如往常一般想要碰触她,却被她抓住了手腕。
“今夜咱们换个方式吧,”
丹卿将槐梦的手放回他自己身上,“你做给我看看,如何?”
她今夜也换了半透的寝衣,披散了头发,甚至还特意化了妆,更显妩媚动人。
她在自己的脚踝上系了个与他发带同款的铃铛,抬脚踩在他的胸口时,发出清亮的声响。
自小精心保养,她连脚趾都是极美的,这样的姿势春光若隐若现,带着十分的魅惑。
丹卿是没有太多的经验,但至少她知道,若是换成敦多布多尔济,此刻怕是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她了。
可眼前的槐梦,一脸羞涩红晕,身体微颤,仿佛情动,却也仅限于此。
丹卿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出来,他对她,没有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