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?
丹卿挑眉看去,却见他一脸莫名的表情,满含深意。
她突然反应过来他在暗示什么,嘶了一声,瞬间收回了鞭子,将人推开。
“薛思文,你是不是笃定了我不会动你?”
丹卿狠狠的盯着他,“我虽然原则上不会动做交易的对家,但你若是再敢招惹我,我也不是非得遵守原则!”
她是不跟谈利益的人谈感情,但她也不是非得用他不可。
惹急了她,她就找个铁链将他锁在屋里,把从天上香搜出来的那些个破烂玩意儿都在他身上用一遍,看他还敢不敢再嘚瑟。
他又不是槐梦,她对他可没什么怜惜的,且看他受不受得住!
然而薛思文却不怕死一般还敢继续说:“同是公主的入幕之宾,公主怎么对梦公子百般疼爱,却对我喊打喊杀的?我将性命和家人都交给了公主,难道还换不来公主的信任吗?”
丹卿思忖了一下,觉得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。
她信任槐梦,因为觉得他无依无靠,无知无害,这世上除了她,他再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而薛思文,如今却也是一样的别无选择,因为他的软肋已经完全被她捏在手中。
薛氏一族二十三口,都在她的监控下,他安敢不忠?
只是这人便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,反骨依旧高高支起,生怕她看不见一样,实在是叫她很难完全相信。
“公主对梦公子,怎么不像对我这般谨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