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被人征服,所以,她就要更加主动,让他在自己身下服软称臣。
丹卿并没有什么经验,近乎莽撞的想要得偿所愿,敦多布多尔济数次想要反击,可面对丹卿坚定的“不可以”,他最终还是选择屈服,任由她掌握主动权,将一切都交给她。
许久过后,丹卿终于忍不住一巴掌将那食髓知味的男人推开,高声喊禾苗进来收拾残局。
温暖的热水抚平了身上的酸痛,丹卿舒服的闭上了眼睛,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道:“安太医之前是不是说过,最好不要马上洗澡来着?”
大意了,都怪有人一直在她身上乱啃,弄得她一身口水,不洗澡实在难受。
算了,这才第一夜,还不着急。
丹卿多泡了一会儿澡,回去的时候,敦多布多尔济早已经躺在整理干净的喜床上睡着了。
她站在床边,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转身就往外走——
也没人告诉她,他睡觉打呼啊!
他倒是睡得香,她可没办法跟他一起睡!
“去拿点儿棉花来我堵着耳朵,”
丹卿转到了外间,让宫女们给她重新铺了小榻,“今儿太晚了不折腾了,明儿叫人将旁边的营帐收拾出来给额驸住。对了,记得提醒我有空见见那些个给额驸教规矩的内务府的人,我要问问他们为什么知情不报!”
就算提前知道敦多布多尔济打鼾她也不可能因此退亲,但至少能有个准备,不至于如今叫她这般可怜,竟然要在自己的营帐里搭小榻睡!
丹卿也累坏了,躺下来打了个哈欠,闭着眼睛又说了一句:“还得叫安太医给他看看,才多大年纪,怎么就打鼾这么严重了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