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页

噶尔臧毕竟年轻,脸一下子就臊得通红,支吾着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扎什替他答道:“四公主,噶尔臧可是同你的侍卫赛马才受伤的!”

“哦?”

丹卿抬高下巴看向扎什,“那郡王是否问清了,赛马是谁提出的,他们骑的马是谁带来的,又是谁先被人偷袭,摔了马的?”

今日这事从头到尾孙天阙都是被动的受害者,蒙古人来找他的麻烦,简直是不可理喻!

扎什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愣了,和塔在心里暗道一句没用,然后笑眯眯的开口道:

“四公主别急,孙天阙是你的侍卫,你自是相信他的说辞,但我们也问过在场的蒙古诸人,他们可都说是孙天阙挑衅在先,又故意摔马想要谋害噶尔臧在后,这两方各执一词,总得分说清楚不是?”

这位和塔亲王,论辈分是太皇太后的侄儿,皇太后的表叔,又是如今宫中宣妃的亲爹,丹卿也是着实不知道该如何相论,但总之,他跟爱新觉罗家三代沾亲,丹卿辈分小,总还是得多尊重几分。

故而虽然他在这儿满口谎话,丹卿却也是含笑以对:“亲王想如何分说?”

和塔道:“先将你那侍卫押下去,审问清楚他因何要谋害噶尔臧才是正经。”

丹卿唇角带笑,眼神却是愈发凌厉:“他若不认,又该如何?”

和塔皱眉:“重刑之下哪有不认之理?公主若是舍不得,我愿代劳!”

这话一出,丹卿瞬间收了笑意,脸上只余冰冷之色。

班第见状不妙,赶紧劝道:“万万不可,哪有没有证据就动刑的道理?那孙侍卫也不是寻常人,叫来问话问清楚即可!”

丹卿斜眼看向他,多少有些迁怒:“大姐夫倒是端的一手好茶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