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第苦笑,拱手暗暗告罪。
旁人只当丹卿是个年轻的小公主而已,可他为了求娶大公主在京中盘桓数年,听到见到的多了,如何还敢小觑丹卿?
没瞧见四公主一不高兴,上面的皇上脸色也沉了么,他们是来结亲的,又不是来结仇的,哪有喊打喊杀的道理!
丹卿冷哼一声:“我若是不想让他来问话呢?”
这些个蒙古人一看就没安好心,孙天阙身份又比不过他们,谁知道见了之后他们会说些什么难听的出来?
她的侍卫,别说没错,就算真有错,也轮不到这些蒙古人来斥责!
“四公主好不讲道理!”
扎什忍不住高声道,“你的侍卫害了我的儿子,如今不过是叫他出来问问话,你还推三阻四,真当我喀喇沁部好欺负吗?”
丹卿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是往前几步对康熙道:“汗阿玛,既然噶尔臧腿断了,就赶紧叫人将他送回去喀喇沁去,别在这儿耽误了医治,一不小心以后就真的再站不起来了!”
她这明显不怀好意的话叫康熙一口茶差点喷出来,连连咳了好几声,才说道:“浑说什么呢,你不是叫太医给他检查过无事么。”
“是啊,太医说无事,但他如今就是站不起来,那不正说明事大了吗?”
丹卿又瞟了地上的噶尔臧一眼,“汗阿玛还是早些叫杜棱郡王带他回去吧,若是有什么万一——总还来得及为喀喇沁部留个后。”
康熙手一抖,茶杯倒在了桌子上。
梁九功憋笑憋的满脸通红,还得上前来收拾,那表情看的康熙眼角直抽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