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天阙伸出没受伤的左手,“劳烦公主把药油倒在我手心里。”
这活计丹卿能做,虽然倒的量多了些,但至少没撒出来。
孙天阙一边自己揉着手腕,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丹卿的脸色,见她依旧沉着脸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心道不妙。
他家小公主素来好脾气,从不轻易黑脸,可若是真生气了,却又是个极难哄好的,就连皇上也要怕上三分。
可今日他也真是无妄之灾,着实觉得冤枉。
“公主——”
孙天阙小心的唤了一声,果然得到了丹卿一枚白眼。
“我错了,以后再不敢冒险了,”
孙天阙开始认错,“今儿是太子想叫我出个头,我想着那马场上都跑了好几场了,自是没有问题,便应了,可谁想到碰到了那个噶尔臧,非要拉着我赛马,周围那么多人看着,我也不好给你丢脸啊。”
丹卿冷哼:“你少拿我来当幌子,分明就是你自己争勇好胜!”
“是是是,是我错了,”
孙天阙继续顺毛,“其实我赛马之前已经仔仔细细检查过马匹了,肯定是没有问题的,场地上瞧着没什么,那十有八九是有人见我要赢,暗中出手伤马。”
丹卿继续冷哼:“这还用你说?那噶尔臧是什么人,那是漠南蒙古推出来想要求娶大清公主的,便是他真心想与你公平比试,漠南蒙古那些人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输给你?你下场之前就该想到会有人暗中出手!”
孙天阙毫无脾气的乖顺点头:“是是是,都是我大意,早该有所防范的,公主息怒,要不我等会儿自己回侍卫营领罚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