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我当然不知道了……但顺水推舟这种事做起来又不难。”
李珍促狭的对谢修竹眨眨眼。
谢修竹皱起眉头,闷声闷气地说:“公主,设计陷害,实非君子所为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可不对,我是设计了,但我可没陷害那个云廷。”李珍出声反驳。
“难道我逼他对人呼呼喝喝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难道我逼他抓人衣襟了吗?”
“……也没有。”
“所以我只不过挖个坑下个套而已,他自己要往里跳可赖不得我啊,”李珍道,“我惩治他也不过是在替人讨回公道罢了!”
“……”
谢修竹总觉得这有点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他最终只得给自己洗脑:“云廷平日里也干了许多恃强凌弱之事,这一遭算是他罪有应得吧。”
“嗯,”李珍非常赞许地点头,眼神婉转地看他,“谢夫子你总得多理解我才是,毕竟我俩的关系可不同寻常啊。”
谢修竹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自从两人冷战以来,他好久没见到这样的李珍了,怎么说……还感觉挺怀念的。
总比她把他当空气好。
两人步行了一炷香时间后,很快到达上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