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页

那官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“云大人,你这是着了公主的道了!你到底没动手,只是对着别人呼喝了几句,这事本就可大可小。你只需梗着脖子不认,等待武威候帮你在皇上面前陈情就行了!”

“武威候在朝中颇有威望,他只要一诉苦,不仅能让你免了刑罚,说不定还能反过来治公主的罪呢!”

云廷这才幡然醒悟:“我这就去跟祖父说!”

“没用了,”那官员颓唐道,“云大人你既然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认罚,那就说明你承认了你的确意图殴打官员了!”

难怪元昭公主要一直强调是他自己认的罚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!

云廷不禁咬牙切齿: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

“怎么办?”那官员摇头苦笑一声,“下朝之后乖乖去宫门口跪着吧。”

就在云廷终于想通其中关窍之时,李珍和谢修竹正一前一后的往上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
刚恶整完云廷,李珍心情颇好,走路时步履轻快,嘴上还哼着歌。

谢修竹看着她的侧脸,想了一通,还是开口问:“公主与云廷有过节?”

李珍平日里都待在皇宫里,跟上京的贵族子弟从不来往,谢修竹搞不懂她为何突然对云廷发难。

李珍哼笑一声:“他既然说我是不安分的女子,那我就让他看看我不安分起来究竟是什么样子。”

谢修竹想起这是云廷在上巳节那日对自己说的话,李珍又怎么会知道呢?

难道她当时就在旁边?

想到这里,谢修竹心中猛然一跳,那自己说的话岂不是也被李珍听见了?

他悄悄去看李珍,李珍面色如常,他看不出来什么。

他也不敢去问李珍,只说:“那公主怎么知道云廷会对官员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