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大王啊!妾身岂肯牵累大王。此番出兵,倘有不利,且退往江东,再图后举。愿以大王腰间宝剑,自刎君前,免得挂念妾身哪!”
霸王?不不,是应昭。
应昭?应昭要死了吗?
“唉!大王啊!汉兵已略地,四面楚歌声。君王意气尽,贱妾何聊生!”
青年矮下身子,整个人扑倒应昭身上,我的霸王怎么去的比我还早?
戏词到这,渠兰泱就没了戏份。但戏还没结束,青年伏在女人身上,面上带着安然的笑意,已然是同应昭死过一回了。
无形的银色丝线不断缠绕在已经断裂的不成样子的金色丝线上方,一个个金色丝线被银丝像针线一样一点一点缝合起来,渐渐的银丝被金丝吞噬最后变成金丝的养分。
在最后一根金丝从银线哪汲取养分恢复成原状时,应昭睁开了眼睛。
怎么这般重?应昭动了动身子,惊讶的发现她身上的伤竟然都好了?而且能使用的精神力视乎也更加的多了,不在像之前一样略微超过一点,就惹的头疼。
还不等应昭完全反应过来,鼻尖浓郁的兰香就先冲的她头脑发昏。
哪儿来的兰花香?
渠兰泱最先发觉应昭的动作,惊喜地起身,刚刚还沉浸在戏里什么的,都是错觉。
应昭分分钟给人拉回了现世,青年本想拉着人好好查看一番,又怕自己动作重了又让女人伤上加伤。
“应昭?”话语里的不可置信和小心翼翼让人心疼。
应昭张开手臂将青年往身上带了带,给足青年安全感。
“嗯,我在。”
短短三个字,惹的青年一阵眼热,眼角的泪还是滚落下来,不会再哭了的誓言,不到一天就被打碎了。
“呜呜呜”青年的手死死拽着应昭的衣领,即使如此,青年的哭泣声还只是小兽的那种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