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但足够悲戚。
短短一天之内经历太多大喜大悲,饶是青年没受什么外伤,心里的打击也让人的机体负荷不了了。
直接哭倒在应昭的怀里,应昭一下一下地顺着青年的脑袋。
这次,是真的吓到他了。
应昭没有着急起身,四处细细打量着周围的景象,探到变异虎里消失的晶核,青年如何分化的,她心里已然有了定论。
青年即使睡在应昭怀里都不是特别的安稳,时不时抽搐一下,蜷着身子,还要唤一声:“不要,应昭,不要。”
“我在。”
每每青年惊醒一下,应昭就拍这人的手背柔声安抚道:“别怕,我在。”
就这样,青年才算好好的睡了一觉。
等到青年醒来,两个浑身脏污的人紧紧依偎着。
“兰泱?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我真的”不在了。
话还没说完就被青年捂住了嘴,“呸呸呸,你才不会出事。”
青年哭肿了的眼睛还没恢复,又被女人激的又要流出泪来。
自知是自己失言,应昭连忙讨饶,“好好好,不会,是我言错。”
低头吻去青年眼角的泪珠,求道:“你可别再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