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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当活马医吧。

青年坐直了身子想要尝试使用精神力,然后就半路卡了壳。

怎么运用精神力来着的?

他这么这般笨啊,好不容易分化了都不知道怎么运用精神力。

洞口忽然传出鹿鸣和鸟声,彼此呼应,像在演奏一场协奏曲。

是了,那个奇怪的男人好像同自己说过,这精神力使用的最好方法就是做你最能专注的事情。

最能让他专注的事情,意思就是要他唱戏吗?

但他现在脑中一片混乱,原本随口能来的戏词,此时卡在喉咙里,一个子儿都蹦不出来。

“想我想我虞姬,生长深闺,幼娴书剑。自从随定大王,东征西战,艰难辛苦,不知何日方得太平也!”

青年抬了抬唇,几番唱词在舌尖辗转,终究还是唱出了句《霸王别姬》来。

“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,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。轻移步走向前荒郊站定,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。”

语调悠长,袅糯唱音。

青年唱着唱着已察觉不到自己还在狭小的洞穴中,身上是染血的破衣。

恍惚间他好像又披上戏袍,下面是不断叫好的戏迷。

“好!”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一声叫好。

渠兰泱恍然起身,耳边是咿咿呀呀的拉曲唱弹声,密密麻麻的鼓点,叫青年在洞穴内起势,踱步。

洞穴外的动物像是提前遇见了戏文里的悲意,也都配合着不出声,沉默地站在原地,或落在枝头。

不知唱到哪儿了,青年的眼里闪过几丝清明,应昭躺在血里的模样是那般的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