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叶懒得理会她这无知之言,冷哼着转身离去。
阿吀被气得哭不出来,酝酿了一会儿才坐起来,拍拍手在脸上抹了一把,呜呜啊啊地往顾涯身边跑。
顾涯早站在踏星旁,双手环胸笑瞧着阿吀在那里丢丑,见人往他这里跑,浅笑着先张开了胳膊,好让阿吀能扑个满怀。
等抱了个满怀,他忍不住挑眉,心忖你果然得跑到我这里哭,嘴巴上倒还安慰着:“你说你非得惹人家作甚?好好的衣裳都脏了。”
阿吀先是缩在他怀里哭,然后又仰头瘪着嘴,眼泪恰如其分地刚好从眼眶里被挤出来:“呜呜,她欺负我,我头发都断了。”
顾涯抬手给她那一缕发丝理了理,认真道:“你以前同是银杏做的小蝴蝶呢?我帮你绑上。”
“我就是这一身红衣,你得给我从新买啊。”
顾涯擦了擦她脸颊,点了点头:“马上要到泉城,到时从新挑一匹。”
阿吀踩着这句话道:“你把银子给我,我跟桑甜她们去,夏时月也要买衣裳啊,你看她一直就那么三套来回换,多可怜啊。”
顾涯哑然失笑。
她是抱他抱得紧,仰面湿润了的眼睫扑闪扑闪,嘴角向下嘟着唇,眼泪如断线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