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涯不置可否地继续给她擦眼泪,他悠悠道:“好,等到了泉城再说。”
阿吀晓得不能操之过急,不然目的就太明显了些。她还黏着顾涯,跟离不开他一样:“我太委屈了,我都害怕了,一会儿我不做马车,我和你一起骑马好不好?”
连好不好三个字都说得出口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,从遇见她到今日头一遭。
顾涯嗯了一声,这种小事就随她去。
此行前去泉城,还需两日。
这两日阿吀是早间儿伺候,白日黏人,黏人黏得是连顾涯打猎她都要挂在他背上。
顾涯是盼着阿吀能学会骑马,她不愿意学,就又想教她射箭。总归是希望她能在他不在之时有保命傍身的本事。
阿吀全然不知是顾涯这念头,还兴奋地东指西指。她语气欢快道:“野鸡!能闷个鸡锅子!”
顾涯一箭穿其颈。
“兔子兔子!辣兔腿!”
顾涯一箭破其身。
阿吀指什么,顾涯都能一箭射中,后面她整邪的,让顾涯射叶子射树干。
顾涯借长箭,用了轻功带着阿吀跃到了大树枝叉上,他将人放下来踩在枝干处,语含诱惑地指着前方鸟儿道:“想不想学?你这般聪慧,说不定一箭就能射中。”
“给银子吗?”阿吀问得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