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顾涯隐着没说,阿吀还真以为顾涯赞同呢,她哼了声,矫情神态:“我给她改善伙食还不好啊,她不得谢谢我啊。”
桑甜都想说你换身儿是衣裳这话还有可信度,穿着红衣是怎么个说法?她变了个意思道:“姐姐,你是不是赶路赶得太没劲了啊?”
说得林雀都笑出了声,夏时月也微笑不语。
阿吀诶了一声,也不管了,抱着小食盅往红叶那处小跑过去。她是日子过得有些无聊无错,也是真心想要给红叶改善改善伙食,不过她看红叶也是真的没有那么顺眼,不膈应膈应她她心里就不痛快。
她也能猜到红叶可能会做什么,可自己扮可怜是顾涯不信,一大早那么卖乖他都不松口,那她只能借由别人装一装,这才有可信度嘛。
为了拿回私房钱,不丢人。
于是就见阿吀跟只红蝴蝶样儿,往人面前去。去了那嘴还没张开说两句话,红叶就把她手里东西一剑鞘扫到了地上,那热气隔这么远都能瞧见。
又见红叶上手推了阿吀一下,推得人坐到了地上,那名贵的红衣料子扫到了地上那滩粥上。
当着如此也够了,红叶却又一剑扫出,剑鞘滑动,微微露出半截的剑刃断了阿吀一截头发,她怒道:“你别以为有顾涯护着你就可以随意侮辱我!你再惹我试试!”
阿吀胸口起伏,她要不是为了拿回私房钱何苦受这气:“活该你瘦得脸都黄,浪费粮食你死了阎王爷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
这就是连自己都诅咒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