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疲累的起伏气息。
阿吀问他:“你真的爱我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会一直爱我吗?”
“我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顾涯笑,说得肯定:“是夙命。”
“你拿这种话忽悠我。”阿吀翻身不理他了。
得此安慰,她很快睡着。
顾涯从背后抱着她,身子紧贴她,无法远离,不忍放手。他像是依偎在生源旁,几乎再没了孤独与寂寥。
同阿吀相遇之后,这感触一日比一日越发深刻。
腊月初十,顾涯先一步醒来。他从被窝里起身之后,披了外袍就去拎了两趟,四桶热水。
他将木桶水装满,才掀了被子去抱还正在熟睡的人。
被她下意识一巴掌打在下颌处,顾涯神情却依旧柔和。一番沐浴洗漱,阿吀松垮垮披着寝衣就被他放到了桌子上,他捏着她小腿,下一瞬就将人给分开了。
“你没吃饱吗?一大早!你你你你”阿吀你不出来了,她是被面前顾涯那样子给蛊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