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踏出屋门,阿吀毫无不客气地狠狠将门砰地一声关上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拽什么,最烦这种人!”
顾涯靠在椅子上,笑看她这样,待人走近,拉她坐在自己腿上,仰面去亲她下巴:“累不累?”
阿吀往他肩膀上趴,装腔作势地泫然欲泣:“累死了,你要是把你那一锦盒都给我,我就不累了。”
顾涯的手探了进去:“让我听听你的心,听听你说得可是心里话。”
她不阻拦他的动作,也怕明日会死就再没这样的快乐让她体会,是以格外动情。
阿吀将肩膀处领子扯了半截下来,喂给了他吃。
顾涯受不住她这样,就失了力道。
从椅子上再到床笫间,阿吀缠着他说了许多次想要怀孕,说得顾涯都要被勾得疯魔。他觉得阿吀像只妖精,只顾蚕食他的神魂,许是心软,才将爱怨赋予,让他甘之如饴。
十指相扣,宝蓝色的褥子都在这纠缠里拧出了诱人褶皱。
顾涯撑起身子望着阿吀那双饱含情。欲的眼睛,他克制不住身体里那股要破体而出的情感,他道:“你感受到了吗?”
阿吀口。欲被勾起,张着口并不言语,一味以此惑人模样勾引他。可随着两人双手交缠得越发深刻,也在顾涯一次次逼问下,她不得不道:“感受到了。”
顾涯手上一挥,屋内烛火尽灭。
他又侧躺着,从背后抱住她,双手紧紧掐着她心口:“我在爱你真的很爱你”
吐息里,他一直在唤她的名字。
黑暗里放大了她的五感,触摸的迫切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滚烫、以及心口处发痛似满足又似极度需要被填满的空虚。丰足与匮乏交织,割裂得让阿吀觉着自己的灵魂只有一半,如果没有顾涯来填满,她就像是迷茫不知归途在何处的孤魂野鬼。
阿吀不舍得当下这感觉,甚至试图在这动容里寻找永恒。她深知留不住美好,只好让顾涯与她一起记住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