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就说就说,你师父抠门抠门抠门,抠门还不让人说,凭啥不让人说。”
她又开始念经,顾涯不喜听这些,点了她的哑穴。
直到在京城客栈里安顿下来,阿吀还不能说话。她伸手不知在顾涯身上掐了多少下,可顾涯就是不给她解穴。
这两人还还闹着。
结果落脚还没到两个时辰,天还没黑,就来了四拨分批到了他们落住的客栈来寻了她们。
第一拨人是五织纺京城总店的掌柜和其四个手下。五人年龄不同,均眉清目秀不说,连身姿气度都高调不凡。
阿吀不屑,觉着沈无念可真是个颜控。
下一瞬,见着他们带来的一木箱里头全部都是名贵得不得了的布料时候,阿吀蹭地一下蹦了起来。
她还不能出声,喜色满面地去摸了摸那些料子,共有十六匹布料,十六套特意打造的相配首饰,还都是她欢喜的颜色样式。
掌柜的道:“主家老早吩咐下来,若明媚姑娘进城,得送些姑娘欢喜的东西。这些是精挑细选下来的,姑娘可还满意?”
阿吀猛点头,她还想问有没有顾涯的,还是发不出声音就扭头瞪着他。
顾涯没理她,而是取了一锦盒递给掌柜的:“我想入股,这些能拿多少干股?”
掌柜的含笑点了那锦盒里的,是一笔不小数目,他笑着将锦盒推给顾涯:“公子说笑了,主家当年收公子为徒时,每年已是拨了一成盈利替公子存着了,公子该是去找主家问这事儿才是。至于这干股这些还远远不够。”
人一走,顾涯才替阿吀解了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