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德性瞧着都有些猥琐。
顾涯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,将一张银票拍到了桌上:“不想死就将凌云阁污糟事尽数道来。”
司徒禹去摸那银票,见面额是一百两,笑眯眯地来了句:“都是掌门与长老办事儿,我不过一弟子能知晓多少?”
阿吀起身,从他手里将银票抽走,不咸不淡来了句:“不说老实话,我就让顾涯把你手废了。”
司徒禹见她貌美,可言语行事和当年那位唤做明媚的女子一般无二。心内讽刺顾涯就爱这种调调的女子品味低下,难免也想到了江湖传闻他抛了少年发妻,另与美人结成连理之事,他也不过虚有其表比他不遑多让。
他直言:“我的确什么都不知晓。”
阿吀更直接,让顾涯把人揍了一顿。
一遍不行,两遍呢?
两遍不行,三遍总够了。
司徒禹察觉到顾涯当真有取他性命意思,才不得不吐出一句:“我只知道掌门每隔一年都会消失一阵子,还和赤霞山庄有金银往来。”
揍了第四遍,司徒禹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点的话:“凌云阁背后的靠山是京城陆家,每年消失的那段时日都是去了京城。再多的真没有了,可江湖大派背后多少都有朝廷的影子啊。”
揍了第五遍,司徒禹半死不活道:“饶我一命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阿吀这才将那银票扔给他,又喊人将他丢了出去。
孟青榕全程看下来,听下来道了一句:“说到陆家,那位陆裴大人的长相教人难以忘怀。我本当着世间再无如他一般容貌的男子,可西丘一位皇子却与他有几分相像,虽仍不及,但那几分相似也足够教人惊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