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比你大一岁,无需大哥二字,唤他名姓就是。”顾涯又一口调羹喂到她嘴边:“林雀去喂他,大男人喂大男人未免太婆妈。”
阿吀鼓着腮帮子,笑得眯了眼睛,她想着我手脚好好的你还要喂我不是更婆妈吗?她是喜欢被这么伺候,才不说出来。
夜里睡觉又成了难题。
林雀身子小,马车里头足够大,特殊时候她也不讲究,裹着被子带着虎头帽就横在马车对开门处睡下了。夜里还能顺带看顾看顾孟青榕。
阿吀就哈欠连天地窝在顾涯怀里看着夜空繁星点点。
顾涯搂着她坐在在火堆旁,也抬头看着漫无边际的天。
当着是同甘共苦的温馨一景,事实证明只有顾涯能吃苦。
“你说受伤的人能睡外面吗?”阿吀试探着问:“你在外面守着孟青榕睡行吗?我想到马车里头躺着。”
“他和林雀都睡着了。”
“喊醒不就行了。”
顾涯嘴硬:“他伤势不轻。”
“今早你和大夫还说无什么大碍了。”
顾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我不想守着他睡。”
阿吀才不管他这个,爬起来拉开马车的对开门,将刚睡下没多久的林雀喊醒。
又冲着眼神迷蒙地孟青榕甜着道了句:“孟大哥,顾涯说要连夜给你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