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吀心头一跳,她追问:“你如何碰见皇子的?你去了西丘皇宫?”
“并无,是那皇子刚刚成年建府,无意中在一花楼擦肩而过。”孟青榕马上又解释:“烟花之地鱼龙混杂,消息最多。”
私下里也不用再和孟青榕说道什么了,他被追杀的缘由只能是因为这个。
阿吀又侧头看了一眼顾涯面容,瞬间脸色变得苍白。她竟然到此时此刻才发现他与陆裴的眼睛长得格外相似。
可因两人姿态风度天差地别截然不同,教人根本无法察觉。
还是说这是她想太多的错觉?美总有相似,丑却千奇百怪。
但只有如此,脑子里那些不合理的地方才会全部都有合理解释。
阿吀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,才道:“我要睡觉,你们都出去不要吵我。”
就连顾涯,都是等后半夜才敢溜进了屋子里。
烛火燃着,阿吀就那么靠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发呆,不知在想什么。
顾涯没想到她没睡,见她披头散发,双目无神,心里便涌上一股无力与羞耻交织的复杂心绪。
她为了解决他的难题,用殚精竭虑四字形容都已太浅,说抛却身家性命也不够言明她的付出。
顾涯转身关上门,在一息之内调整好无助神情才走到了床边坐下,他摸了摸阿吀的脸,语气柔和道:“睡吧,别想了。”
阿吀望着顾涯的眉眼,她感受不到他的隐忍,只心慌地抓住了他的手:“我如果输了你会不会怪我?如果我没能赢许多人都要死,你也会死,你会不会变成鬼都恨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