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涯食饱,放下碗筷后才道:“此次阿吀托了陆大人邀你来,其实是为了武当长老失踪一事。其中细节,可等阿吀醒了之后,一同商议看看。”
孟青榕点了点头,他瞧顾涯再不似之前青涩,竟有几分欣慰之意道:“我本也猜测此事可能与当年鬼门有关,还未来得及下山寻师伯,没想到你的消息先来一步。”
他视线一扫,瞧见顾涯脖颈露出了一点爪印与红痕,他还未通情事,居然微微歪头指了他脖子疑惑说了句:“顾少侠我听闻你五蕴诀已是大成,现今还能有了猫儿能近你身伤了你?”
这话问得年长几岁的陆裴三人都生了拘谨。
竹叶又想笑,只埋头喝粥。
竹青已和孟青榕熟稔,桌子底下去踢他脚。
陆裴替顾涯解围:“顾少侠心善,心疼小猫儿,被挠也寻常。”
孟青榕又道:“这处园子还有蚊虫吗?顾少侠可需药膏?我那里有些。”
竹青已是手作拳状地放在嘴边咳嗽提醒了。
这下没人接话,脚下还在被竹青提醒,孟青榕又见顾涯耳朵发红,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顾涯和他那位未过门的妻子该是行了敦伦之事。
那小猫儿,恐就是明媚姑娘。
孟青榕也咳了一声,他耳朵红得和脸成了两种颜色,不好说对不住,只得说了别的:“那我白日去这兰城走走,待未时后再回,等晚食明媚姑娘醒了再细谈。”
顾涯唔了一声,抬手又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。
陆裴声线平缓,似含安抚:“既人已到,我们该尽早赶路入京,兰城耽搁太久,再拖下去恐要四月才能到了地方。”
顾涯也是这个意思。
午后,他守在阿吀身边等人醒,见人起身之后先伸手将人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