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同俘虏,任她摆布喜怒。
对她越是难以抗拒,恐惧越是无边蔓延。
阿吀轻轻张口,仰着头故意从嘴角流出,这一幕香艳,顾涯低首,手指去捏了她下巴,大拇指指腹摩挲她嘴角唇边。
他欲言又止,终是什么也没说。
阿吀伸出舌头,捉着顾涯的手用他食指抹了他指尖,又牵引着他将嘴里那点抹在了自己脖子锁骨脸颊,残余又滴落,顺着脖颈喉咙曲线往下蔓延,她做这些时候,一直仰头望着顾涯。
烛火昏黄。
顾涯眼底暗流涌动。
长夜漫漫,一次显然不够平抚,若他不用筋疲力尽慰藉阿吀此等撩人妖物,又该如何。
顾涯虽做得很久,但却醒得很早。他夜里听到多了两个人进园声音,猜测该是竹青与孟青榕到了。
早间儿桑甜还睡着,食厅里就只有除却银杏之外的五位男子。
三年半未见,孟青榕大有变化,他本就比顾涯大了一岁,如今正是二十有一。
其姿态清清肃肃如玉山,其面容朗朗昭昭若晴空。
不若陆裴神仙面貌远得如冷月,孟青榕是一见就觉得暖。
男子言语客气许多,也无闲话家常可聊。
一室就只余下碗筷相碰声音。
期间孟青榕倒是对银杏手艺夸赞了几句。
银杏不大好意思跟五男共处一室,快快用了些粥菜就匆匆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