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吀软得像一滩烂泥,闭着眼睛靠在顾涯腹部,任由他给自己穿衣洗漱。
脸上碰了热水,才清醒了些。
顾涯抱着人坐在床边,将孟青榕到了的事儿细细说了,又问她:“你请他来可是同我想得一样。”
阿吀嗯了一声,侧歪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道:“这是一个缘由,还有一缘由是你身后光有我还不够,还得需要其他势力帮你才是。少林空有贤名却不问世事;峨眉不错,可夏时月是女子我不想你和她牵扯太深;蛊山本钱不够,你师父名声太响亮也不方便出面;只有武当最为合适,有孟青榕在侧,许多事儿做起来都方便些。”
“青羽背后的秋水宫,是必须坐镇京城,以待后用。”
顾涯思到了第一层没思到第二层第三层,阿吀总说自己不擅与人相处,可与人合力她总做得好,目光比他深远。
他亲了亲阿吀眉眼,语气柔得让人都起鸡皮疙瘩:“这两日我不碰你,陆大人催促归京,许是明后日我们就得启程。”
“去不去还得听孟青榕说清楚陈许长老失踪细节再定。”
“为何?”
阿吀又打了个哈欠:“你自己想,翻案背后错综复杂,随机应变才对。”
顾涯真就不问,好不容易算是和好,他手几乎离不开她,又不老实。
阿吀抓他手腕挪不开,她就气:“都快被你咬破了你还摸!我现在抹胸都穿不了了!磨得生疼!”
“我给你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