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是肉也腻,我不喜青菜,你多吃些。”竹叶说着将自己那份青菜也夹给了桑甜。
桑甜额间银饰随她欣喜动作晃动发出泠泠声响,十八岁姑娘,笑得酒窝都如名一般的甜,她冲竹叶笑得盈盈:“我饭量好像比你还大。”
竹叶眉眼柔和,嗯了一声,继续吃了东西,他饮着桑甜带来的酒水,望着一片淡粉,心里极为安闲自在。
亭内正中,陆裴瞧着坐在角落台阶晒着日光的竹叶桑甜动静,没太听进耳畔银杏在说什么,在耳侧安静了些后,他才再动筷。
申时三刻,日已西斜。
春日少见晚霞,可天边云还是成了橘光,染了阿吀一身白。因衣料讨巧,呈现鎏光之状。
阿吀酒意还未尽褪,在山顶悬崖边踮起脚尖亲了口顾涯脸颊,趁其神思松动,将幕篱从崖边丢了出去。
她是真的不喜,扔出去的力气大,生怕扔不远几乎是跑到了最边缘处给丢出去的。
顾涯半下午一直守着她,原人只是靠在他怀里睡着,哪里想得到人睡醒之后会先去扔了幕篱。
他半气半笑半慌神地揽了阿吀腰身,将人带离那过于危险的悬崖边之后才沉着语气道:“你安分些,真掉下去有我在你伤不到什么,可擦破皮了怎么办?”
阿吀轻呸了句道:“你才不心疼,我身上都是被你咬”
身旁还有其他赏景人赖着不走,正巧桑甜陆裴几人也到了山顶处,顾涯抬手捂了阿吀嘴,小声提醒:“不许说这些。”
阿吀掰开顾涯手,又低头去踩他脚:“你可别以为我今儿被逼迫得愿意理你,就是原谅你了。我告诉你,夜里你还是不许进我屋子。”
顾涯挠了挠眉心,等人踩完了才又走到阿吀身前,挡了陆裴与旁人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