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也打不好,路也走不好,两人还都淋了不少雨。
这种拧巴心思乱七八糟没什么好说,阿吀转了话头说了别的:“你同银杏和好了吗?”
桑甜郁闷地低了头:“我才不要,她都不理我我为何要理她,左么也是她先说些不中听的,总不能兴她说别人,不兴别人说她。”
阿吀张望,见银杏在桃花里同陆裴竹叶一处,她也是无语:“别真被陆裴把魂儿勾走了。”
桑甜不想说银杏,从随身背着的布兜子里掏出两壶酒来塞到了阿吀手里:“我特意拿的,这种时候不喝酒多煞风景,姐姐你说是不是?”
阿吀猛点头,她人都快被染黄了,喝点酒好,败败火。她只没想到桑甜拿的这酒,入口虽甜,但后劲奇大。
她并不上脸,微醺着也瞧不出来,待一行人在亭子里用了些干粮小食,又混了银杏带来的花酿喝了不少。
喝得阿吀醉眼朦胧,高兴着就转着步子重回山道处。
顾涯撂下手里油皮纸包着的肉干,拿着幕篱就追了上去。
瞧得桑甜眼疼,忍不住嘟囔了句:“顾涯也太好哄了”
竹叶憋笑道:“大抵夫妻多是如此。”
“可不对,我姐姐还不愿意同顾涯成亲呢。”
“哦?还有此事?”
两人坐在亭子角落吃着小肉,竹叶见桑甜欢喜那腿肉,用筷子将自己那份夹给了她:“我不欢喜吃这处,给你。”
桑甜笑眯眯地就给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