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坐在那里,莫名就像个无家可归被人虐待过的流浪狗。
第50章 说不通“我讨厌你,你快走开啊!”……
这一幕,让阿吀心里生了一半喜一半愁还有几丝愧疚掺杂其中。
愧疚倒教她脚步没有犹豫地上了前。
一走近看,那血不是他的,阿吀喉咙一滚,吞了一口水才道:“你去哪了?身上怎么弄成这样?”
说着取了帕子就要给他去擦脸颊上被溅到的一点血迹。
顾涯头一歪,阿吀手就触了空,她顿在那里片刻,脸上都是不可置信。
这躲避动作侮辱性太强,惹得阿吀当即羞耻恼怒难过后悔等等一大堆情绪直冲她脑门,冲得人都发晕。
她没注意到顾涯右侧处有两麻袋,顾涯头低之后半弯身将其中一麻袋丢到阿吀脚边,他语调没有起伏:“你不是贪慕虚荣吗,这一麻袋可够你挥霍一阵子?”
阿吀被这句话刺得脸红得要滴血,声音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你侮辱我?你拿抢来的东西侮辱我是吗?”
最后一句隐隐就是情绪要崩裂失控的前兆。
顾涯眼神似坠入了深潭,幽暗发冷:“我赠予你定情信物时,你说我是去偷来的;我给你金银财宝,你说我是抢来的。”
他自嘲哼笑:“我竟不知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这么上不得台面,你问我是不是在侮辱你,其实是你一直看不起我。”
阿吀下意识摇头解释:“我没有,我最多就是嫌弃你不讲究而已啊。”
“这附近一山头,聚集了一波山贼,专做打家劫舍勾当,残害无辜女子行苟且之事。”顾涯起身,取了阿吀手里那帕子去给银光擦拭脏污,他视线停在剑身处,继续道:“我断了这一百多人的右手,堆积了半个山洞的财物,承那些村民盛情,取了两麻袋辛苦银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