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涯擦拭干净剑身剑鞘,收了剑之后这才看向阿吀:“从来不是我在侮辱你,而是你,明媚,在侮辱我。”
言必,他没再同阿吀耍嘴皮子功夫,拎着另一麻袋就要走。
那用来擦拭血迹的帕子就被丢到了一边,飘浮后慢慢落在了枯叶之上。
阿吀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,也以为自己会委屈得哭出来,可当小腹酸胀感提醒她你得尽快解决生理困扰时候,她就只剩下了难过,再没力气去冲着顾涯大喊大叫。
帕子还在枯叶上,阿吀蹲身下来去捡,指节苍白着颤抖,嘴角向下瘪着,说不上来心里是委屈还是心酸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捡这脏了的帕子。
等身体最基本的需求处理好后,阿吀也坐在那岩石上发呆,待桑甜来寻人,她才从反复的思绪里被人拽了出来。
桑甜蹦到阿吀身前,见人好好的,就被那麻袋吸引了目光:“这麻袋里装了什么?顾涯带回来的吗?”
等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之后,桑甜哇了一声去抓阿吀手:“姐姐,你快看呀,这么一堆都够把蛊山买下来了。”
阿吀踢了踢那袋子:“到了兰城咱们就给它花了。”
“这么多,哪里花得完?”
显然桑甜是低估了阿吀花银子的能力。
正月二十,一行人到了兰城。此城还有个别名,名曰花都,因全城以伺花为生,也以花为美,尤其以兰草为尊。
阿吀欢喜兰城这点,原是要赁院子,就成了买院子。加之陆裴在侧,很懂些园林之美,帮着看看挑挑。
最终阿吀用三分之二麻袋财物,买了一落极为精致秀气拥有许多各异走廊的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