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吀就自个儿缩在角落里胡思乱想。
她当然知道顾涯在吃醋,可吃醋的本质不就是不信任吗?她认为还在热恋当中顾涯都能疑神疑鬼,以后怎么办?
不就是想骑在她脖子上让她当傻子供他所需。
凭啥啊?
阿吀一根筋地觉着顾涯就得顺着她,宠着她,觉着这才叫爱。
就算是她想控制他,顾涯也得心甘情愿被她控制。
不然算哪门子爱。
实则阿吀也不晓得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模样,可她不管那许多,她就是要他对自己无底线的好。
阿吀想到此,眼泪就下来了,锦城之后她觉得顾涯是不可能无条件爱她了,可这么被吊着,她又像有了希望。
她真怕,怕自己会在这种“不过如此”的关系里迷失了自己,那真的是比成精神病还惨的事儿。
好歹精神病的心,还在自己手里。
阿吀不得不承认,她很恐惧,也很匮乏。
一夜未眠。
第二日天刚亮,阿吀从马车里钻出来想要去林子里解了三急,可刚走近林深处,她就看见顾涯浑身是血地坐在灌木丛旁岩石上。
他发丝都是寒霜,望着虚空神思不知飞向何处。
其右手执银光,左手执剑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