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学了医理,说不定还能治一治自己的心病。
阿吀摸了摸自己的心口,如果有的选,她其实还是想死。可她忘记是哪本书里说过的了,每个说着想死的人,其实都是想要被爱。
诚然她要的爱有些窒息,可总归有的吧。
她可以和顾涯分手之后,再去找。
这厢正沐浴更衣的顾涯,全然不晓得自己只不过是练武了几天,不过是打算洗个澡换身儿衣服再去带阿吀出去走走,可人家已是退路都想好了要和他分手。
他还觉着阿吀是寻常的情绪起伏,过两日就好了。
两人脑子里想的天差地别,反而又因此显出一种诡异的和谐来。
顾涯又进屋,头发还湿着,他走到阿吀跟前,软声道:“明儿就要开始比武,也不差这半下午了,我带你出去逛逛吧。”
“有什么好逛的。”阿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刻薄:“总归在你心里,在比武大会上拔得头筹比我重要,你不就想着要扬名立万吗?那你继续忙你的事儿呗,何须顾着我了?”
她终于愿意言语,这一番话也教顾涯品出了阿吀的沉默由何而来。
顾涯没生气,心里反而有些难言的满足,他声音更柔,半弯身地去看阿吀:“我既是逍遥派下一代传人,自然不能辱了我师父的名号,可这不意味着此事就比你重要。”
顾涯覆手在阿吀的手上,却被她一把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