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也未作发髻,尽数披散着。
如今这头发顺滑了些,还有些软绵,倒衬得她整个人白净净软糯糯的。
顾涯一进屋,见此状,心里生了几分一方火热一方闲散对比后的割裂来。
他不是不晓得阿吀的突然沉寂,可比武近在眼前,他实在顾不上她,只想着等大会结束之后再慢慢哄着细细问了。
没想到,不过几日,两人间不知为了什么,竟生分了。
阿吀不会再粘着他,夜里睡觉也甚少教他同床。原是常常梦魇,这一旬,她则是少眠。
他不上前,阿吀也就当屋里无人,仍旧晃动摇椅,一言不发。她的手捏着团扇的竹炳,在听到门又关上的声音之后,才放松开来。
她想着,顾涯这种有梦想,有追求的人,多是看不起她这种只知追寻着爱跑的人。所谓人生要有主线,这份主线是什么都可以,唯独不可以是求了爱。
只要是求爱,就落了下乘。
这种狗屁道理她听了太多,多是自私的人说出来的,这样就能将功名利禄,都放在爱人之前。
深究起来,顾涯和她前世那些人,也没什么不同。至于她曾幻想来到异世是上天给她的一个机会的想法,也太蠢了。
阿吀气息浅浅,思绪则想着,等武林大会之后,就和顾涯分开。他去追求他的江湖,她则继续赖吧活着。
她可以跟着桑甜回蛊山,既然掌门华兮愿意收养了孤儿,想来也愿意收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