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吀心口起伏,想着马上就要各走各路,话茬儿就止不住了:“你少拿这套来哄我,我凭什么要等你?凭什么要等你忙完了再来顾及我?你如果不能将我放在心里第一位,我宁愿不要。”
如此霸道,如此不讲理。
顾涯发现他对阿吀这样的脾性生不了气,他自己都不明白内心窃喜由何而来。心里想着,面上儿就露了几分笑意。
他如此,阿吀见状更是冷哼:“今日能有武林大会比我重要,明日就又会因为其他的事儿把我撂在后头。难不成教我事事等你?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
“此间事了,你我也好分开了,免得我这个拖油瓶阻了你当大侠的路。”
顾涯抿唇,一时没回了话。
阿吀被他的沉默弄得心里跟被一块儿大石头堵住了一样,别开脑袋不去看他脸色,话就更狠:“你开心吧?这些日子你没怎么看顾我是不是就等着我说这话呢?好全了你的心善?好教你没什么负罪感的甩了我?其实你嫌我麻烦,你直说就是了。我这样的人,有自知之明”
“够了。”顾涯打断她,有些强硬地捏了阿吀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:“我年岁小,《五蕴诀》也未修习到最后一层,按着师父的意思,参加下一届武林大会更为稳妥,可这一届的彩头里,有我爹的遗物,我势在必得。”
阿吀眼眶里有泪,还在嘴硬:“那你为何不早说?你早些说我难道还能阻了你办正事儿吗?你不就是不够信任我,才从未和我说过这些?眼下我要和你分手你才说?有什么用!”
她气人的本事高得很,顾涯被她说得如鲠在喉,手上力气禁不住大了些,阿吀的下巴就已是泛了红。
“你要走?”顾涯吐出这句话,喉结滚动间,他咬字更重:“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