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致于半晌竟无人言语。
阿吀见顾涯自顾自地打了水洗手洗脸,随后又出了屋子,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。
她发现了,顾涯身上多了一炳剑,哪里来的?别人送的?还是他去买的?又是谁送的谁陪他去买的呢?
心里一凄哀,阿吀再受不住,去了床上躺着,就那么无声哭着。
到晚食,银杏端了饭菜进来,去唤她,人还没哭完。
“姑娘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银杏去掰她身子,阿吀秉着力气,她掰不动,就看向了刚进屋的顾涯。
顾涯皱眉,朝着银杏摆手,他自坐到了床边,才发现阿吀已是将枕头都哭湿了一片。
问半天,她也一言不发。
顾涯这才让银杏把今儿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银杏摊手:“公子,就这些了,姑娘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晓得,别人是轻易欺负不了她的。”言必看向阿吀,一副难以理解难以苟同的目光。
这眼神教顾涯有些不舒服,他道:“今儿晚饭你自己出去吃些好了,她我来哄着就行。”
银杏心里是烧高香了,她真应付不来。转身出去,不忘将门带好。
顾涯也是疲惫,他白日里刚应付了一波万花楼的人,此刻也没什么心力去哄阿吀,就这么不管她他也做不到。
索性和衣躺下,将人搂到了怀里。
体肤的温度透过衣裳,渐渐温暖了彼此躯体。
阿吀是哭着哭着睡着了,顾涯也因乏困睡了去。